贩卖梦境

✨注意事项✨

【一方x20001短打】小憩

今天刚考完小中考啊啊啊啊啊啊!!
写一个潦草的糖休息一下/
希望我能过B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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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



  老旧书籍扉页挥散开淡淡油墨香,闪烁的阳光从窗台滑落,带着木头圆润味道越过指尖,一方通行没想到从以前家里带来的旧书还泛着书香。他手边累着一摞书,在牛皮封面上摆着一罐咖啡。Last Order斜靠在他身旁,少有安分地聚精会神阅读一部小说。一方通行能嗅到少女身上暖融融的阳光气息,在春日中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没想到Last Order也会少有的安静啊。



  指腹摩挲过纸质书页,一方通行听见窗外哼唱的鸟儿渐渐没了声响,时钟滴答滴答黑色字体在眼前模糊开来。似乎是因为春困,他感到下午的旋律染上慵懒的调子,于是将手随意搭在一旁,书从手间滑落。Last Order听见响动回过神来,看见睫毛忽闪眼帘垂下的一方靠在书架旁。



  Last Order略有思索,悄悄将书放下,让较柔软的纸张接触地面尽量不发出声响。踮起脚尖连木质地板都屏息敛声。她纤细的十指握住门把,感到金属冰冷的触感。家里出了他们没有别人,黄泉川似乎是临时有事,电视机还开着传来综艺节目的大呼小叫。Last Order蹑手蹑脚将电视关上,怕它吵醒一方通行。她穿越半个客厅,从沙发上拖下一条毯子。



  那条毯子甚至比她还大。也许是Last Order太过瘦小的缘故,家里很多东西她都搬不动。这让她不得不拖着那条毯子。Last Order顾忌毯子可能沾到污垢,双臂环绕抱住它想尽力托住,高耸的毯子不出意外稳稳当当挡住了她的视线。Last Order试图侧过脸去,但堆积起来的毯子仍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她只能靠着余光与记忆跌跌撞撞返回书房。



  Last Order长出口气将毯子扔在地板上,一路下来她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气喘吁吁地为一方通行盖上毯子,她瘫在一方通行身边闭上了眼睛。



  Last Order始终没有注意到一方通行窥视的视线。他捕捉到身旁孩子的呼吸趋于平稳,睁开双目翻身揽住她,Last Order蜷缩在一方通行的臂膀中,额头抵着一方的下颚。



  阳光掀起微风,一切都刚好合适。

请问为什么他们这么好。

【路绘短打】小怪兽们的夜晚

大家好我是光影。
初次写路绘请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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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



  水龙头还未拧紧,一滴一滴砸在浴缸里,发出轻微响动。路明非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对着绘梨衣的脸。他依稀能嗅到小怪兽身上少女的清香,在一片水落声中,月光白净皎洁洒在窗台上,抚过小怪兽的脸颊。绘梨衣还在熟睡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嘴角还带着点翘。绯色发丝缭绕在面旁。她的呼吸还算规律正常,这让路明非呼了口气,至少现在她的状态不错。路明非的眸子在月下清亮的,闪动着隐隐的光。他忍不住去看绘梨衣长长的睫毛,忽闪的,带着水珠。



  其实小怪兽也挺不错的。路明非笑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什么打算。小魔鬼把她送到他身边来,他却没对小怪兽做什么非分之想。在路明非心里,小怪兽永远是那么傻那么单纯。这些天绘梨衣对他的顺从乖巧给予他一种能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那么干净透明,一尘不染。


  绘梨衣无声地翻了个身,蜷在路明非身边,面对着他。白皙手臂伸出被子。路明非轻轻叹了口气,将被子向上盖盖,尽量不让绘梨衣着凉。他一再警告自己上杉绘梨衣是他不该拥有的人,却霎时被一阵温暖的触感惊得断了弦。



  上杉绘梨衣稚嫩的手紧紧扣住路明非的手。


  鳞片还未褪尽,它们本该是细密而冰冷的,但不知是路明非身上的滚烫温度还是绘梨衣的体温那些鳞片已经变得甚至有些灼人了。它们刮着路明非的手却不疼。手心仍是柔软的,那温度和触感要更为真实。女孩细腻柔嫩的掌心顺滑贴在路明非带着些许伤疤的粗糙手背上,路明非隐隐觉得一阵腰软。他鼻息间能嗅到那股淡淡女孩子的清香钻入。绘梨衣的修长手指扣在路明非的指缝间,摩挲着路明非指心薄薄一层茧。路明非心脏咚咚轰鸣,那声音刺痛耳膜感情却压抑不下。他忍不住偷瞥绘梨衣,发现他们几乎是面贴着面。她的碎发掩过她的眼睛,路明非看不清小怪兽睁没睁眼。他的脸热的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手缩了回去,手背还残留着绘梨衣的温度。直到最后,路明非也还是没敢抓住小怪兽的手,只是将被子替她盖好。他犹豫了一下,将嘴唇轻轻在绘梨衣的手背上点了一下,落在她坚实的鳞片上。路明非没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颤动,随后缓缓把绘梨衣的手放入被子里,这让路明非联想到人在下葬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战想要驱走这莫名其妙的晦暗想法。他随后向下头蒙进被子里,翻身看窗外明静的月光,和那颗怦怦跳动的心待着下一个分别的天明。



  寒鸦从满月前掠过。

【一方x20001短打】冗长黑夜

今天也在试图产更好吃的粮。

学业繁忙面临小中考可能更新会拖OTZ

食用愉快!

本文对于心理描写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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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边明晃晃亮如白昼刺痛双目。

  一方通行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他始终没有断开御坂网络,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他不知道Last Order能否在睡梦中接收到他和御坂妹妹们的讯息,她安详地躺在一方通行身边,蜷着身子表情安然,好像完全不知道刚刚一方通行心里所想夜里所梦。

  他梦到了没有最后之作前的生活。

  他从小被孤立,站在最顶端挥手横扫千军万马。孩子们忌惮他的实力,传言他是怪物,不敢靠近他,一方通行的童年被自己过于强大的力量扼杀在睡梦中。

  少年时总有人不识好歹招惹他企图夺走“最强”的宝座,一方通行不愿意伤害这些人,但屡次三番也让他失去耐心。通常他会扯掉他们的手臂或腿,直接杀死他们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残忍。后来他被找上要求参加计划,在御坂妹妹们是傀儡的错觉和抱着不再会伤害那些找上门家伙的态度,他在蒙骗下亲手解决了10031名御坂妹妹。

  每次实验中他都在恐惧,看着残缺不全发出撕心裂肺吼叫的声音的妹妹们,他都在祈求妹妹们能向他求饶。这样他便能找到借口放过她们,他并不喜欢杀害她们,他不是变态,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御坂妹妹们皮肤的触感与惊恐的颤抖,那些东西曾不止一次的提醒他御坂妹妹们也拥有鲜活的生命,拥有人类的情感。他至今仍记得第一个御坂妹妹被子弹击中后涣散的目光与那些令他恶心的科学家们眼里兴奋的神色。那种压抑的感情遏制在他的心里吐不出来。

  一方通行的内心被世界封闭着。权力的味道固然不错,相比“最强”这种架空的名号他却更渴求温暖与光明。孤独感自幼就未曾走远,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感情,用高高在上的自称垒起一座高墙,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追求过这种感情一样。他自觉所犯罪行太多,整日愧疚感转瞬即逝缠绕着他。深夜的时候他就喝着咖啡彻夜不眠,冰冷的空气连同他的呼吸冻结,月光明亮在他看来夜晚仍是无边无际黑暗冗长。

  他被上条当麻击倒,他愤怒又吃惊,他所付出的他所杀掉的妹妹们都失却意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找上他,他又得进入往复循环。

  当他开始厌恶一切,御坂御坂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孩子一直吵吵嚷嚷,一方通行一开始觉得心烦意乱。在面临她的生死关系时他忽然有一种恍惚感。明明可以见死不救就像他以前对待那些妹妹们一样,但他却毫不犹豫选择了保护这名20001。忏悔感席卷而来,他意识到若是从前将御坂妹妹们踩在脚底,现在救眼前这个小鬼或许还来得及。一方通行付出巨大的代价从学园都市的王座上退下,站在暗处保护Last Order。在与她朝朝暮暮的相处中,一方通行也发现这个小鬼并不是真的那么讨人厌,有的时候她也很懂事,每每一方通行低谷她都像一道光照进深渊,奋不顾身冲破云层。

  因她的出现使一方通行的世界有了光彩。

  Last Order填补了一方通行心中家人的空缺,她同样也是第一个理解一方通行的人。日常比一方在最强时的生活要明媚的多。那个小鬼活泼的样子对一方通行来说是真的可爱,Last Order已经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他们彼此填补,Last Order那颗惶惶不安的心终于找到了依靠,一方通行的孤独感没磨削平整。

  一方通行将头偏向一遍,避开冷冷月光。他想要起身忽然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抱住。

  “一方……通行……”

  他回头看着翻过身用纤细胳膊抱住他不允许他离开的Last Order,那股温暖的感觉蔓延开来。

  那孩子好像还在熟睡,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一方通行不经意间嘴角流露出微笑,握紧了那孩子小小的手,随即抱紧了她。Last Order向一方通行的身边靠拢,一方通行闭上眼睛。

  月光依然静悄悄的。

【赤安】黑麦威士忌事件/降谷零醉酒

大家好我是光影!
初次写赤安请多指教www
醉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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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如触电般的寒意游走在脊背。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打在绿色植物的叶片上又滑落。滴答水声隐匿与摆钟秒针转动的清脆声响,湿度与温度一个升一个降。降谷零用余光瞥视四周,酒吧内除了他和老板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他的手紧握着棱角分明的玻璃杯却仿佛全无被划痛感,在吧台昏暗灯光下杯中还未喝完的威士忌闪烁点点鎏金色。降谷零将左手臂靠在吧台桌子上,头埋在臂弯里。右手松开杯子但仍用指尖描摹着杯口。玻璃器皿微凉的触感透过指尖浸透全身,清楚地流过他那具被酒点燃的滚烫躯体。

已经和组织约定的时间差了一个小时左右了,这位接头人似乎有点不守时。

组织上头派遣他来这个酒吧和接头人交换赎金,而对方指定在这个酒吧进行交易。降谷零很早就到了,这家酒吧给人一种别样的印象,并非金迷纸醉,米白色的吧台和随处可见的绿色植物散发着安静祥和的气息,倒是很像咖啡馆。组织的人委托老板给他倒了一杯加着冰的威士忌,好缓解他一直坐在这里的尴尬。

零本来没打算喝这么多的,最多是品两口装装样子,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并提防其他什么人的窥探目光。端起杯子的时候他稍稍将杯口贴到嘴边尝了一口,他认为杯子里的威士忌应该是波本,还是他能掌控住的。

结果一口下去他差点没吐出来。

辛辣的感觉盖过黑麦的香醇,沿着喉咙向下灼烧,微微痛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撕咬着胃部。连鼻息也带着冲感一阵酸涩,眼泪都要呛出来。在这种情况下零又连呛两大口威士忌,整个人都在猛烈咳嗽着。他尽量使自己稳定下来注意环境并在心里抱怨是谁给他点了黑麦威士忌,不仅是因为它的口感,这个名字更让他想到某个令他头疼的人。后劲猛烈冲击着他的感官,在四十度酒精的强攻之下感到头晕眼花。降谷零基本不怎么喝酒,酒量自然不怎么好。威士忌是他不怎么能忍受的,特别是Rye这种后劲十足的烈酒,他基本是两口倒。

醉意一阵阵侵扰着他的脑海。麻意与困意突兀地刺入。降谷零烦躁接头人怎么还不来,再拖下去他很有可能连仅存的这点理智都垮掉,鬼知道他在迷迷糊糊的醉酒状态下会说出些什么。酒精已经开始麻痹神经,零感到不安的燥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来客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酒吧,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雾气,凉风抚过惊得他打了个冷战。身上越来越黏腻,瞳孔聚焦开始涣散,四肢无力瘫在桌上。降谷零大口大口喘息着,酒的灼烧感又一次侵袭而来,奈何他再想保持理智,也已经挡不住酒精浩浩荡荡的攻势。

正值春日,降谷零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单薄印上水渍勾勒出他腹部的轮廓,带着半透明的朦胧煞是诱人。水蓝的眼眸那团雾气始终散不开,脸上微微带起些因体温升高隐约显现绯红。

降谷零现在是彻底醉了。

他听到手机消息的提示音,但他懒得去看。他更在意同一时间被推开的酒吧门。不知道是不是接头人来了。就算是他降谷零也不准备好好待见那位没个准儿的接头人了,以他现在这副模样什么都干的出来,甚至有一种想要冲出去暴打一顿开门的人的冲动,只是力量也被酒精抽走了。

意料之外的,进来的是赤井秀一。

零瞥着这位不速之客,他感到自己的眼神里应该是饱含质问,赤井秀一却露出奇怪的微笑,依然带着往日的那种游刃有余。他坐在零身边,看着他因醉酒而潮红的面庞嗤笑出声。降谷零用刀似的眼神瞪着他,不知道赤井是不是被零的神情镇住了,稍微有所收敛,恢复成没有表情的冰冷模样。有意无意地和零对上目光。降谷零本来就因为点的是黑麦威士忌不爽,看到昔日真正的宿敌Rye戾气更是重了一倍,即使喝醉也还想踉踉跄跄站起来,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看到零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的样子赤井不得不强行将他按回座位。

“会摔倒的。”

“你管得着。”

赤井秀一轻轻叹了口气,将话题偏开以免降谷零再做更多的蠢事:“计划有变,临时决定干掉那个接头人,赶得比较急没能通知你抱歉。”

降谷零左臂撑着脸,眉头蹙着盯着赤井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看,闪烁着点点星光。下一秒毫无遮拦脱口而出:“靠。”接着头侧向另一边背对赤井,不再观察赤井的表情。

今天尽是Rye惹的麻烦。

赤井秀一也不去招惹零。他伸手拿起吧台上降谷还未喝完的酒。降谷零倒也没阻止,只是瞥了瞥伸过来的那只手。赤井秀一拿起杯子对着灯光转了一圈细细欣赏,降谷零则把他当做空气四处看风景。

然后降谷听到液体滑落喉间的声音。

他惊得转过头看赤井,动作还是不稳差点摔倒。赤井抓住他的手腕,尽力使他保持平衡。那个瞬间他们的脸仿佛只隔一根针,几乎是脸对脸。降谷零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嗅到赤井身上缭绕不散的烟草味。方才未喝完杯子已经空了,赤井的唇边还留着水渍。对方用一种近乎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少有的流光转动,眉头却是蹙着。降谷零听见心脏轰鸣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仿佛扩大无限倍,好像有什么感情被猛然触动。他感受得到赤井手心的温度,微凉传过肌肤。薄茧的触感依稀可辨。在他懵着的时候赤井松开了手。

“你喝多了。”

赤井点上一支烟。烟末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流转在修长指间,打火机时隐时现的火光与腾升四散的烟雾模糊了零的视线。

“不知道你还喜欢喝黑麦威士忌,这种酒后劲很大,你不知道吗。”

赤井秀一叼着烟,轻轻无声地笑了起来,降谷零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他侧了侧,赤井挨得零更近。赤井秀一不会不知道零酒量不好,更熟悉零喝不了太呛的酒这样的事。说不出这是挑衅或是别的什么,管他的反正是嘲讽。虽然现在零处在醉酒状态,依然头冒黑烟咬牙想要冲赤井秀一挥拳,赤井却脱下风衣盖在他身上。惹得零愣了一下。

“下雨了,冷。”赤井秀一面无表情为他整理好身上的风衣。

“……那你也管不着吧。”降谷零试图甩开身上赤井的衣服,赤井秀一用不大的力气按住降谷零的肩膀,酒后的零没力气反抗,发丝掩过脸庞咬牙切齿。

“听话别乱动。”赤井秀一盯着眼神凶恶的降谷摇摇头,“你缓一缓我们再走。”

降谷别过头不再看赤井,没了声响算是默许。赤井秀一点了一杯波本威士忌慢慢喝。他的手还放在降谷肩头,只是没再用力。天已出晴,困意袭来。降谷零安稳地在赤井秀一身边睡着了,好像不需要对他保持警惕。头也转向赤井秀一,长长睫毛微微忽闪,呼吸逐渐趋于平稳。茶色刘海挡住眼帘,赤井伸手将它向上撩了撩。看着安详还带些可爱的零将波本一饮而尽。他身上的水渍还未擦净,勾勒出降谷身体的弧线。赤井秀一咽口水,将风衣向下拉拉。动作小心怕吵醒降谷。

其实赤井秀一一开始也没想来,得知零在酒吧还点了黑麦威士忌就赶来接零。他清楚零的酒量,怕他喝醉出什么幺蛾子来接他。现在倒是把他撂在一边了。

那就等着零睡醒吧。

暖阳翻落,光影闪烁照在零的睡脸上。

搞一个摸鱼 波本 绯色前篇吧应该是

是拟马

是该说文手画画了还是画手写文了啊∑

【一方通行x20001点梗短打】eau.

/甜饼量产机坏掉了。

请配合曲子食用。
分享yutaka hirasaka的单曲《eau》: http://music.163.com/song/29535887/?userid=1311748751 (来自@网易云音乐)

eau,法语阴性名词,水
                    ——网易云音乐用户 -Dance

  一方通行病倒了。

  那是在一个下着暴雪的夜晚,Last Order扒着窗台看黑漆漆的夜空中惨败的飞雪一片一片落在葱绿树叶上掩住生机,也一片一片飘进了她的心里。

  一方通行盘着腿手臂搭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不久突然开始猛烈咳嗽,当Last Order心惊地回过头去时,看到的是一方通行大口大口咳着鲜血。

  Last Order立马就吓呆了,一方虚弱地勉勉强强支撑着自己抬起头,给她一个眼神,告诉她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黄泉川不在家,Last Order慌了脚步,冲在电话机前踮脚拼命够到电话,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带着哭腔悲鸣。

  一方通行鼓膜里充斥着Last Order的哭号声,他想要回头安慰那个小鬼,自己却昏昏沉沉真的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在倒下前的一刻,喉咙深处还挤出几个根本听不见的,支离破碎的话语想让Last Order冷静下来。

  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看到昏迷不醒的一方,Last Order只能摇晃着他的臂膀大叫着想让一方通行醒来。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一方通行千万不要有事。

  最强level5的手臂是那么纤弱白皙,没有任何血色,像一个毫无生机的洋娃娃。Last Order小小的身躯依靠着坚定的愿望,撑起一方不知比她高上多少的沉重身体。她将一方通行轻轻托在沙发上,祈求他的醒来和医护人员快些赶来。

  沉重的钟鸣,树上的鸽子惊走了。

  当医护人员将他架上救护车,Last Order呆在原地目送一方走远时,她的脸上还有着还未擦净的泪痕。指针转向十二点钟,那口古老的中正在铮铮报时,天彻彻底底看不见一点希冀的亮光。

  后来是黄泉川带着她去见一方通行的。

  昔日的最强level5带着呼吸机躺在没有颜色的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一方通行正出神地望着冬日的窗外,阳光褪了色砸在窗边。

  那时候Last Order觉得一方通行真像只鸟,像只想要突破牢笼的雪白鸽子,再大的动静都赶不走他。

  一方通行回头了,看见Last Order红色眸子里似乎有了那么些光彩一闪而过。

  她跑到一方通行窗边,那消瘦的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

  一方通行伸手露出笑颜,摸了摸泪水夺眶而出的Last Order的头发。黄泉川悄悄离开了房间,只剩他们俩。

  然后在Last Order越来越大的抽泣声中,一方通行俯下身抱紧了她。

  那些平淡的回忆因为有了少女的加入有了色彩。

  每一次一起出门,每一次一起洗澡,每一次斗嘴……
  那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杀掉一千多个同样少女后遇到了她,从此再也不一样。

  一方通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随时有可能告别这个世界。
  甚至有可能是下一秒。
  他可以告别世界,他不在乎,但他永远都不可能放开这个少女的手。
  第一次的,他祈求上天不要这样无情。

  一方通行松开了手。

  “Last Order”意外的,一方通行没有叫Last Order小鬼,“我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去很长很长时间,到时候我走了你千万不要哭啊。”

  她愣了一下。

  其实Last Order都明白,她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动弹不得的level5,什么都没说,在白昼眩目的冰冷阳光中,在耳畔轰鸣的白噪声中切断了脑子里那根弦,没有泪水奔涌而出,木讷生涩的颤抖着点了点头。

  鸽子飞不出那个关着所有生灵的大笼子。

  他们都不说话了。

  一方通行感到自己在微微颤抖,那些吐出口的话语根本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阳光,无力,药物,崩溃。

  这一切构成了Last Order最绝望的时刻。
  她相信那个强大的白发少年是不可能死的。每一次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他挺身而出,没有什么能战胜他。
  他是所向披靡的。

  一切还如从前一样,日子从指尖流淌。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吵吵闹闹一起到时间尽头该多好。

  Last Order闭上眼睛,没有注意到瞳孔失了焦距的一方通行,脸上还残存着笑意。

  不要死啊。

  “要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啊。”
  轻飘飘的出了声,握紧了她的手。

【快新短篇】地铁事件

  黑羽快斗头冒冷汗。

  地铁实在是太挤了,他的身体紧紧挨着工藤新一不得动弹。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快斗稍稍将脸偏向一边,不去注视新一那双闪烁的眼睛。

  要不是工藤新一非要拉着他去买买柠檬派,他才不会和这位大侦探挤地铁还贴着彼此呢。

  隧道似乎没有终点,地铁穿梭于黑暗中。不时晃动使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的身体偶尔蹭到一起。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晕开绯红,这趟地铁车厢内鸦雀无声,空气仿佛极速升温,在拥挤空气浑浊的密闭空间内,新一和快斗都感到微微燥热。

  这剧情发展的不对。

  黑羽快斗澄澈的眼睛里涟漪不平。还是少年的身体毕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只感到血液冲向头顶。工藤新一底下头半阖双眸的样子的确有些可爱。一时间心跳好像有些加快,耳畔轰鸣与地铁的低吼混杂生生冲入脑海。无意识地向新一的方向压了过去,待意识回转后才如梦初醒般发现现在的情景更暧昧了。

  他的两只手抵着后车门,鼻尖几乎要碰到新一了。对方一脸的不知所措。手臂贴着他的手,触感柔嫩光滑。

  黑羽快斗向四周偷瞥几眼,看到没人注意小动作后长出一口气。刚要侧过身却被身后人拉住。

  是新一。

  那双修长的手紧紧拉着他的手臂,骨节分明煞是好看,俨然是一位钢琴家的手。而这时更让黑羽快斗脑内一片空白的是工藤新一失神的表情。

  工藤新一这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莫名的冲动压抑了他的理性,某种感情占了上风。刚刚黑羽快斗的脸好像有什么磁性,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球。

  稍有黯淡的水蓝眸子似乎是无意盯着角落,避开他的视线别过脸去。有些想让人欺负占有的冲动。

  黑羽快斗出了神,全然将地铁到站的提示当作耳边风。当地铁停下的刹那一个踉跄彻彻底底压在了工藤新一身上。唇掠过工藤新一耳廓算是轻轻一吻。曾经吻过无数女性的薄唇覆上工藤新一,吻一位男性还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能感到新一微弱的颤抖。本就敏感的躯体受到外界刺激再加上抑制不住的感情,恐怕侦探已经不知所措了吧。顺势黑羽将手推在新一肩上,滚烫的脊背靠着冰冷的车门,激得新一打了个冷战,随即又被黑羽压的更紧。膝盖刚好摩擦在某个敏感部位,使他差点有了反应。脑内似乎有个闸门关不住了,就任由快斗的手在身体上游走,整个人软瘫下来。汗水顺着脸颊向下滑落,他只能听到地铁将要开门的提示音在叮咚叮咚的聒噪着。

  黑羽快斗在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刺激新一,他隐隐感觉到新一开始放松。稍垂下头在新一的脖颈处靠近深呼吸,双手则在新一腰部滑过。工藤新一愈加猛烈与愉悦的颤抖加倍了他的兴趣,微微张嘴不轻不重咬下一口。

  这次脑内弦是彻底断了。

  工藤新一狂跳躁动的心脏与欲望已经控制不住,地铁门却在这时猛然开了。

  猛的一愣间黑羽快斗已经拉住他的手腕夺门而出。地铁中一幕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注意。耳后恍惚间似乎快斗轻飘飘吐出一句:

  “不吃甜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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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有点ooc【】
希望大家甜饼食用愉快!
情人节快乐哦 我没人陪着过哭哭
另外40fo啦 大家都想看什么梗呢 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另外我是甜饼量产机啦

“你都伪装成我老公了,我怎么可能不采取行动!”

【试水超短篇】新一发烧事件

*初次写快新请多指教★

*这里光影 还请多多包涵

  黑羽快斗很无奈。

  和他同居的工藤新一病倒了,大概是因为昨天在雨里淋了太久。那次他们直接在车厢上火拼,虽然是用足球和扑克牌。或许是因为帽子挡了雨再加上本身体质不差的缘故,他没有发烧。

  黑羽快斗很后悔,干嘛对峙那么长时间呢把宿敌都撂倒了,况且他一点照顾人的经验都没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他扶着额头坐在床边,看着呼吸均匀沉沉睡去的新一叹了口气。总之先去给他到杯热水吧。

  刚要起身,快斗就感觉有股轻轻的力量拖住了他的胳膊。转身看到方才还平躺着的新一抱住他的胳膊。黑羽一愣随即有些心跳加快地别过头去——

  这是这么发展啊喂……

  略微眯起眼睛,稍稍侧过身瞥了床上的人一眼。这样的新一确实很好看。发丝散落在眼前,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脖颈在被子中若隐若现。滚烫的触感通过新一的肌肤传达到自己身上,心脏顿时蹦蹦快跳,暗自吐槽黑羽快斗你不会弯了吧。

  在快斗被惊到的罅隙,新一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快斗头冒蒸汽的模样,不禁心里暗暗低笑,抱的更紧。

  黑羽快斗还没反应过来,新一就已经牢牢抱住他的手臂了。快斗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弯了也挺好的。

  大侦探,你先开始的。

  黑羽快斗俯下身,狭长眸子里水蓝色慢慢沉淀。新一好像还在熟睡。撩开他额前碎发,新一的鼻息忽然急促起来,黑羽轻轻在头上落下一吻。

  工藤新一立马不装睡了瞪大眼。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黑羽的,他还动真格啊!?

  怪盗没有看他,已经知道他已经醒了。黑羽听见新一急促的呼吸,伸出双手抱住他。新一的胸前已经快要盛不住这颗剧烈战栗的心脏了,一向沉着冷静的名侦探突然乱了阵脚。

  紧接着新一听到黑羽在耳边的喘息声,磁性的声线带着不可说的语气掠过耳旁:

  “终于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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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新圈的小伙伴们好www
  百忙之中只能抽出时间写个小练笔,还是第一次写快新的新人,请多包涵啦★
  他们真好呜呜呜